9月28日，复旦发展研究院“国家发展动力”2026年秋季学术研讨会在沪举行。会议聚焦“国家发展动力”自主知识体系构建，以跨学科、跨校域、跨领域的方式，探讨“国家”研究的新进展，研判全球发展新态势。

与会专家合影  校方提供

以原创性理论阐释中国发展实践

复旦发展研究院执行院长张怡教授表示，自1993年成立以来，复旦发展研究院始终关注中国发展，以回应时代和国家发展问题为自身建设方向，并不断尝试从中国实践中提炼中国理论。“国家发展动力”不是某一种具体动力，而是一个结合历史、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多元跨领域命题，也是深刻的理论问题和重要的话语权问题。发展研究院始终坚持开门办智库，广泛汇聚各方力量，提升课题的引领力、辐射力和影响力；坚持问题牵引、现实导向，增强研究的针对性与实践性；拒绝流于表层，深耕议题，着力产出体系化成果，持续推进研究方法的科学化、客观化。

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全球发展格局深刻调整，国家发展的内外部环境日趋复杂。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自主知识体系，以原创性理论阐释中国发展实践、回应全球发展命题，成为新时代哲学社会科学界的重要使命。会上，复旦发展研究院副院长黄昊围绕“国家发展动力”项目进行成果汇报。

在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课题研究阶段性汇报环节，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陈周旺就“全球性国家”新概念作阐释。他表示，大国之“大”不仅体现为领土、人口等规模，更取决于国家参与和塑造全球性结构的能力。国家发展动力应从单纯关注生产要素进一步拓展至治理能力及其组合方式，即从农业社会的“土地+人口”、工业社会的“资本+技术”，走向未来可能呈现的“治理+X”结构。因此，可从全球性结构、全球联系机制、衰落可能性、发展动力和国家类型五个维度，系统比较早期、中期、晚近和未来现代国家，为研判中国作为新型全球性国家提供理论参照。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刘春荣从北欧国家出发，提出“过度适应困境”新解释。复旦大学金砖国家研究中心副主任江天骄副教授在围绕中美人工智能博弈态势与前景展开分享时提出，人工智能正在重塑国际政治、经济与社会秩序，国家间竞争也将从大模型、芯片、算力等单点技术比拼转向能源供给、组织配套、制度流程等基础条件支撑下的综合能力竞争。基于国家发展动力指数最新成果，复旦大学外文学院西班牙语系副教授王珑兴从资源转换、社会整合和战略自主三个维度分析拉美国家的发展条件及结构性约束。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许闲教授提出，保险已成为国家风险治理中的重大战略问题，未来保险可从三方面发力：一是为企业出海提供风险底座，借鉴国家发展动力指数思路搭建国别风险数据库；二是服务企业有序出海，区分重大政治风险、商业经营风险、司法与制裁风险，分类识别、分层处置；三是赋能前沿创新，对冲财务波动、强化信用，保障创新主体资金链不断裂。应突破“先发展、后治理”的传统思路，推动发展与治理同步同频、双向赋能，将保险制度嵌入国家发展动力保障体系。

始终根植于国家发展的现实进程

南京大学长江产业发展研究院副教授叶明围绕资本分配与全球分工展开分析。他表示，传统TiVA全球价值链核算将资本形成计入最终需求、将资本折旧纳入本地增加值，容易掩盖资本供给国的作用，并形成“生产区位”替代“资本来源”的核算偏差。

聚焦大国间双边经贸格局变化，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国际经贸创新与治理研究院副院长夏玮教授表示，面对外部经贸环境变化，应坚持平等协商，持续跟踪科技经济安全政策及技术出口管制的长期影响，同时将发展的立足点放在办好自己的事情上，通过国内经济结构优化升级增强内生动力，在管控分歧、维护经贸利益的基础上推动双边经贸关系保持建设性战略稳定。

从中短期经贸博弈延伸至长期国家发展价值评估，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立信研究院院长、上海高校智库浦东研究院执行院长陈志成教授表示，面对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损失、AI变革，发展理念应当从单纯“增长”转向追求“长期价值”，国家长期投资价值本质是跨代持续创造繁荣的能力。国家长期投资价值不能只看经济规模与短期增速，更要看一国整合自然、人力、技术、社会要素转化为持续发展动力的综合能力。

在经济、产业、指数研究之外，文化软实力作为国家发展动力的深层支撑备受关注。复旦大学哲学学院院长助理祁涛副教授围绕全球文化格局变迁分享了相关研究成果。在专家点评环节，上海欧洲学会会长、复旦大学一带一路及全球治理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丁纯，复旦大学金融研究中心主任孙立坚，上海世界经济学会会长、复旦大学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罗长远等专家作了分享。

中国人民大学原校长、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院长林尚立在总结发言中提出，会议议题根植于国家发展的现实进程，能更好地支撑我们的思考和理论建设，也使相关讨论更具现实关怀、学术深度和理论自觉。他就“国家发展动力”研究提出多条建议，包括分类型认识国家发展、打通国家发展动力与全球发展动力研究、将人工智能带来的动力结构变迁纳入分析体系、关注低风险的国家发展议题、挖掘国家发展中深层的文化因素及其世界影响等。

与会专家认为，研讨部分打通了理论建构、指数量化、国别案例与政策应用的全链条，进一步夯实“国家发展动力”原创学术体系，为未来精准研判全球格局演变、大国竞争态势、区域发展路径及中国式现代化发展路径提供理论支撑与决策参考。

来自复旦大学、同济大学、南京大学、浙江大学等十余所高校以及智库、党校系统的近50位跨学科专家学者和来自出版机构、媒体、期刊的代表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