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艳在《中国哲学史》2026年第3期撰文指出:董仲舒辨析人、民分殊,开创以“民”论“性”的新视角,突破孟荀以“人”论“性”的学术传统,从外王治理维度实现了对儒家人性论的理论超越。“天生民,性有善质,而未能善”的命题,构建“性—教—善”三维架构,既纠正孟子“善于禽兽”“性已善”之说,又填补荀子性恶论缺乏先天善质的逻辑漏洞。董仲舒以“瞑”定“民”号,构筑民与善之间的境界反差,彰显君王教化的必要性与合法性;以“中民之性”为治理对象,为王者立教奠定人性根基;又以阴阳释性情,为君王治理民情提供天道根据,强调实施国家教化是君王顺承天命之首务。董仲舒以民论性,结合汉代大一统政治需求立论,为先秦人性论注入了王道教化的现实内涵与政治旨意,完成了对孔子外王之道的理论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