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泉在《哲学动态》2026年第2期撰文指出:马克思将戏剧范畴的“悲剧”和“喜剧”转化为历史哲学的分析工具,通过“隐喻”机制揭示社会形态演进的内在逻辑,形成了悲喜剧叙事的历史哲学阐释范式。从马克思历史哲学批判范式出发,这一悲喜剧叙事呈现三重向度:在现实性上,指向生产方式对精神生活的物质制约;在历史性上,体现为阶级斗争的辩证运动;在革命性上,指向无产阶级对资本主义矛盾的实践扬弃。这一叙事经过“戏剧化历史—美学化隐喻—历史哲学批判”的阐释路径,实现了启蒙理性与审美艺术的实践统一,最终以革命意识觉醒推动了“自由王国”的现实生成,凸显了马克思对历史发展规律及其美学表现形式的辩证运用。通过生动呈现历史进程中旧制度瓦解与新世界诞生相互交织的悲喜剧图景,马克思的悲喜剧叙事既揭示了历史的结构性冲突,也彰显了主体在历史中的能动性与局限性。就此而言,马克思的悲喜剧理论不仅是文化批判的范式革新,更是将批判的历史哲学介入现代性危机的方法论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