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冬梅在《西部学刊》2026年第4期撰文指出：越南阮朝使臣郑怀德所著《艮斋观光集》作为重要的燕行文献，为考察19世纪初的中越关系提供了独特视角。该文献不仅清晰地记载了广东十三行及珠江娱乐业等社会经济情况，还保存了大量与岭南官员的题诗赋咏、地方节庆习俗等珍贵史料。这些记载既体现了东亚汉字文化圈内部所具有的文化共享特征，又反映了朝贡体系下中越关系所呈现出的多元性与复杂性：郑怀德的华裔身份及其外交策略，助力阮朝政权合法性构建；《艮斋观光集》呈现出19世纪初清越关系的实践逻辑，即在宗藩礼仪的表象之下，清越双方通过政治表演、诗赋外交、边贸往来等多种互动方式，达成利益交换与文化交往的最终目标。